長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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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这么多赞啊……发生了什么

非常好看了

旳---:

【避雷注意】这次是个人私设的AU【设定见lof】:Tribetale【部落传说】的sans x frisk【成年福】的绘画过程,选了好久好久的bgm,希望不会太违和【肾虚】

工具:Ipad pro9.7寸+Apple pencil

软件:procreate

BGM:River flows in you             

            Right here waiting

 仍然有Beauty and beast             

           Death of the beast

GG的糟糕直播

大家都好好

瀚海银沙:

群里看到说杰米跳窗那场戏摔断了腿,于是……






邓布利多发现最近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有些奇怪。


下课之后很多学生不再去操场上疯跑,而是迅速收拾书包回到寝室,似乎那些四柱床里藏着什么诱人的秘密一样。


难道霍格沃茨被人下了宅药了?


邓布利多决定找麦格教授问问。


“哦,我正想来和您汇报这件事呢。学生中最近流行看一档直播节目,名叫《糟糕魔法史》。”


“听上去很有意思,是网络直播吗?能把枯燥的魔法史做成人气节目,这个主播肯定很有才吧,也许可以让宾斯教授借鉴一下?”


麦格教授看上去有些难以启齿:“校长,这个主播……您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我老啦,米勒娃,追不上年轻人的脚步是自然的,”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拆开一包巧克力蛙,“但我还是乐于了解一下他们的兴趣的,是谁?”


麦格教授拿起一杯热腾腾的蜂蜜水放在面前,让蒸腾的蒸汽遮住自己的脸:“盖勒特·格林德沃。”


她发誓自己没有听到疑似巧克力蛙落地的声音。


“纽蒙迦德也开始提供网络服务了?”


“听说是德国魔法部最新开展的人性化执法方式。”


邓布利多眉头紧皱,把一只巧克力蛙掰成两瓣:“人性化是这么解释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格林德沃是差点颠覆了整个魔法界秩序的危险人物?放任他传播思想,这不比让他出来大开杀戒好多少。”


“据说在开直播之前,格林德沃已经在论坛上发表了一系列糟糕魔法史的专栏文章,知识点丰富风格幽默……呃,可以算幽默吧,据说关注专栏的学生们无一例外的大幅提高了魔法史成绩,所以……”


“他是个有魅力的混蛋,这点倒是没变过。”邓布利多咕哝了一句。


“德国魔法部保证他们会监督每一期直播,只要发现任何不妥之处都会立刻掐断,并且掐死他的节目。但是到目前为止,格林德沃的表现都很正常。他似乎……真的就是在做个科普节目而已。”


大魔王金盆洗手做羹汤——不!做科普工作者?


邓布利多倒是很想相信这世界就是这么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麦格教授很快就给校长弄来了观看直播用的工具,那是一面小镜子,可以看见主播的面孔,用魔杖点一下就可以在下面发送自己想说的话,和主播进行互动。


“据说这也是格林德沃发明的,本来是用来和纽蒙迦德的家养小精灵联系……”


“好极了,还有家养小精灵,德国魔法部是想把监狱变成疗养院吗?”


“他们说囚犯也有感受爱的权利。”


邓布利多无语,为什么德国人永远这么爱钻牛角尖?用爱发电不代表要电量过猛到电死自己好吗?


“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校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哦好的,谢谢,米勒娃。”


邓布利多将镜子调成适合观看的角度,用“柠檬雪宝”登录以后,舒舒服服的靠进高背椅里。


很快,《糟糕魔法史》准时开始了。


“中午好,各位,今天你们又没有好好上魔法史课吧。”


邓布利多瞪大了眼睛。


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一张英俊的面孔,金发碧眼,神采飞扬。跟这张面孔比起来,洛哈特多次夺魁巫师届最迷人桂冠的微笑简直是蠢萌,而当年的霍格沃茨校草塞德里克还真是一株嫩嫩的小草。


这简直就是卑鄙无耻!不可饶恕!


邓布利多在心里怒吼。


没错!


看看格林德沃年轻时候的面孔出现时,镜子被飞机游艇航空母舰以及各种“啊啊啊啊啊啊主播我爱你”刷屏的壮观景象。如果是那个一百多岁,头秃的发亮,牙齿掉光的糟老头,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


他举起魔杖点了一下镜子。




“今天我们继续讲巫师们在黑死病期间的糟糕历史。按照惯例,在讲课之前我先看一下各位和我的互动,啊这里有一个——用减龄剂来圈粉是十分可耻的行为——哦,”格林德沃夸张的挑了挑眉,“我想我知道这是谁了,这种过于外放的情绪可真是不适合你——不,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我讲的是糟糕魔法史,不是糟糕情史。”


邓布利多脑中“嗡”的一声。


果然,直播瞬间又被刷屏了。


“情史?天呐,这是主播的前女友吗?”


“我说怎么上来就攻击主播的颜呢,这滋味……果然酸爽!”


“减龄剂怎么了?减龄剂也是主播自己的颜!比起用整容咒语,减龄剂完全诚实!”


“主播就讲讲自己的情史吧!不算跑题!”


“这是个不严肃的科普节目,而不是严肃的八卦节目,各位要记住这点,”格林德沃收敛了笑容,“但是如果你们一定要听的话,我可以透露一点不那么光彩的事。”


再次刷屏。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我相信现在你们都知道,我从格里戈维奇手上偷到了老魔杖。然后跳下了他家的窗台,逃走了。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跳下窗台之后,把腿摔骨折了。”


屏幕上一片死寂。


邓布利多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完全没有什么可笑的,但他就是笑了。


邓布利多想了想,点了一下屏幕。


“因为过于兴奋所以把‘Wingardium Leviosa’连读了?”格林德沃点了点头,“猜的很准。”


“将咒语念得过快确实是常见的失误。对咒语音节、声调、轻重的把握都会一定程度的影响咒语的效果,有些要快,有些要慢,有些要注意节奏变化。尤其是在使用无声咒时,要格外注意这些问题。”


“想听实话吗?以你们中大多数人的魔力基础水平,即便把咒语念的完美无缺,效果的差异程度也不会比一根头发丝粗多少,所以我建议你们不如多学两个咒语——如果真学的会。”


“端正的态度是一切成功的起点。”


“再端正的态度也只能提高一点儿那可怜的下限,人贵有自知之明。”


“不是每个人都生来要搞事的,努力提高自己,做更好的自己,就是最好。”


“梅林在上,我的牙都要被你酸掉了!”


“哦?你居然还有牙?”


“哦?你居然还知道我有没有牙?”


“这只是个基于年龄的合理推测。”


“基于年龄如果再基于甜食我是否可以推测没牙还像个球?”


“毫无根据!”


“嘴可真硬!”


一片死寂的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第二个观众的留言。


“我现在觉得好尴尬,我只想看一段糟糕魔法史学点知识笑一笑,为什么变成了心灵鸡汤和吵架?到底哪里不对?”


“歇歇吧,心灵鸡汤和吵架根本不尴尬好吗?我特么觉得我在偷窥主播和柠檬雪宝秀恩爱啊!”


“同意!”


“我也是!”


“你们不觉得主播和柠檬雪宝吵得很酸爽吗?”


“糟糕情史啊糟糕情史!难道女主角现身了?”


“快!谁能查一下……”


格林德沃果断切断了直播。

gg的糟糕直播2

好喜欢这一系列啊!

瀚海银沙: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写啥了,就这样吧……




邓布利多发现格林德沃有毒。


证据就是他又点开了大魔王的《糟糕魔法史》直播。


“中午好,各位,今天你们又没有好好上魔法史课吧。”


邓布利多提醒自己一定要记得写信给德国魔法部控制格林德沃的减龄剂供给。


“今天这堂课要用到些道具,所以……”


格林德沃挥了挥手,桌上出现一只做工极其精美的三桅帆船雕塑,即便在纽蒙迦德昏暗的光线下,雪白的船体也仿佛发出晶莹的光彩。船头的海神雕像右手高举三叉戟,长发飞扬,身后桅杆上风帆张满,旗帜飘扬,给人栩栩如生的乘风破浪之感。


[好漂亮!我也想要!]


[这是哪儿买的?]


[我在对角巷买的完全比不上这个啊!]


只有邓布利多第一眼注意到了海神的脸,顿时发自内心深处的涌起立刻去纽蒙迦德暴打格林德沃一顿的欲望——尤其是格林德沃正笑的得意洋洋,似乎他知道邓布利多正在看他的直播一样。


“是的,我知道。”


什么?


邓布利多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发现格林德沃带着懒洋洋的微笑注视着镜面,在和观众们互动——也许吧……


“海神的脸确实漂亮的不太像传统认知上的海神,但第一,我喜欢,第二,美在和谐,以变形术而言,一张美丽的面孔显然比长得随便的脸要求更高,”格林德沃的指间沿着海神的脸的轮廓划过,小心的保持将触未触的距离,动作轻柔如同爱抚,“你必须精心安排一切,额头的高低,脸颊的弧度,下巴的长短,五官的位置……这是魔法,更是艺术。”


邓布利多简直看不下去了。


而年纪大一些的学生们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


[我承认这件作品很完美,但是你们不觉得……]


[觉得!主播今天的表现有点怪啊!]


[有没有变过雕塑的人啊?你们对待自己的作品也是这个态度?]


[我觉得倒是挺像我爷爷对我奶奶的画像……]


[太让人受不了了,我的老鼠都看不下去跑了好么!]


[主播这个船卖不卖?我愿意出三个月的零花钱!]


一个明显状况外的发言,而且上来就亮出价格底线显然是未成年人作风,众人顿时默契的停止了尺度较高的刷屏话题。格林德沃露出狡黠的笑容:“三个月的零花钱,听起来不是很多啊。”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他当然不能允许大魔王欺骗可爱的小孩子的零花钱。


【不要买,这是个糖雕,天热了会融化。】


[糖雕?用糖做的?]


【是的,除了炫富和炫技之外毫无用处,就算是炫富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格林德沃大笑着鼓掌:“确实!这只是一堆白糖而已,如果你们喜欢,厨房里想要多少有多少——当然变形术拿不到O的免谈。”他残忍的加了一句。


然而小孩子的愿望是很难阻止的。


[是甜食就更好了,我可以送给校长,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这可真是个小甜心,可惜他不知道小家伙是谁。


格林德沃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他一挥手,糖船没有了,桌上只剩下白花花的一堆蔗糖:“如果你想用这个……取悦什么人的话,我觉得尼可·勒梅更加合适,大约在15世纪左右受麻瓜上层社会的影响,少数巫师家族也开始用大型糖雕,目的无外乎炫耀财富和权力,因为当时在欧洲蔗糖是奢侈品,唯有非常富裕的家庭才能使用,巫师也不例外。勒梅曾生活在那个时代,他看见糖雕大概会很怀念吧。”


[糖是奢侈品?我没听错吧?]


[我天天吃掉一大堆甜食,竟然是在享受百万富翁待遇?]


[主播你认真的?]


格林德沃嗤笑:“梅林在上,18世纪前大多数英国人的食谱上没有甜食这一项,你们以为是为什么?事实上,对糖的追求对整个世界的发展产生了极大影响,包括麻瓜和巫师。麻瓜开辟新航路动机之一就是对香料的渴求,而蔗糖在16世纪前被认为是香料的一种。没有麻瓜对香料贸易的执着,今天我们可能还与美洲魔法界隔绝。同样的,如果没有这个——”他挥了挥手,那只糖雕帆船又出现了:“三桅帆船,又有多少巫师能跨越大洋到达新大陆?”


邓布利多感到话题在滑向危险的方向,他奇怪的是德国魔法部居然现在还没有掐信号?


【这船到底卖不卖?】


“我早就说……”格林德沃忽然意识到发出这句话的人是谁,猛地闭上了嘴,他那惊愕的表情甚至让邓布利多笑了出来。


【糖雕的原料确实不稀罕,但从变形术的角度而言,成品值得称道。】


格林德沃露出警惕的表情。


【不过我觉得更值得称道的是,一代黑巫师终于把才能用到了正道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于愿意投身于巫师届最为伟大和壮丽的事业……】


“闭嘴!”


【魔研和教育中。】


[我没看错吧柠檬雪宝在夸大魔王变身巫师灵魂工程师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什么意思?他们果然是老相识?]


[旧情人吗?]


[我擦难道海神就是照着柠檬雪宝的脸变的?]


[到底有没有人能查到柠檬雪宝……]


格林德沃再一次果断的掐了直播。

GG的糟糕直播3

瀚海银沙:

过年了,咱们不开怼了……才怪!


过年了,找个炮灰来怼啊……对不起教授了……




邓布利多去威森加摩开了一个星期的会,也错过了格林德沃的一次直播。


他发现自己还挺想念的。


踏出校长室壁炉的第一件事,邓布利多给自己倒了一杯酸味汽水,第二件事就是招来了他的小镜子。


现在离直播开始还有些时间,邓布利多一边喝着汽水,一边思考该准备些什么零食,就在这时,校长室的门响了。


“请进。”


出现在门口的是邓布利多绝对想不到的人。


“西比尔,有什么事吗?”


占卜课教授神经质的扯着她胸前的一大串珠子,她的嗓音听起来更加歇斯底里了:“校长……你必须!你必须立刻阻止他!立刻!”


“阻止谁?”邓布利多和蔼的问道,挥挥魔杖给特里劳妮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慢慢说,西比尔,要来些汽水吗?或者是热茶?”


特里劳妮没有回应邓布利多的善意:“阻止他!黑巫师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吃惊的险些打翻手里的汽水,难道特里劳妮要做个格林德沃即将越狱的预言?


“这究竟是……”


“你知道吗,校长?前天的占卜课上,我原本要教学生们用茶叶占卜,结果,那个叫埃斯库拉·巴克利的格兰芬多捣蛋鬼,竟然带来了一条狗!一条狗!他在我的课上带来了一条狗!还说什么……茶叶是斯图亚特时期才传入英国的!在更古老的年代,罗马巫师们用狗占卜!他们通过撸狗毛占卜未来!这……这……这都是格林德沃那个黑魔王教他们的!他在侮辱我!”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西比尔,格林德沃的直播由德国魔法部负责……”


“那我现在就写信给他们!他们不能让他唆使学生把狗带到我的课堂上!他不能侮辱我!”特里劳妮教授全身颤抖着,踉踉跄跄的奔出了校长室。


门合上了,邓布利多终于笑出了声。


通过撸狗来占卜……好吧,谁说效果一定会比用茶叶或者塔罗牌差呢?


邓布利多从抽屉里取出蟑螂堆和比比怪味豆,既然说到了占卜,那么来点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的怪味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泡了满满一壶热茶,又仔细看了看茶渍的形状,觉得它们就像……一堆渣滓,他甩出一个清理一新,接着点了点镜子。


“中午好,各位,今天你们又没有好好上……哇,这位是谁?火气好大的样子。”


[不许你再带坏学生!不许你再侮辱占卜课!]


邓布利多皱起眉头,他可没想到特里劳妮会如此冲动。


“侮辱占卜课?”格林德沃漫不经心的回答,“得了,我都不知道这门课有什么可以侮辱的。”


[你怂恿学生把狗带到了我的课堂上!]


“用狗来占卜有什么不对吗?罗马巫师就是这么做的,他们不仅用狗,还用鸡呢。不仅用活鸡,还用死鸡。没错,把鸡杀了,扯出鸡肠子,观看鸡肠来占卜。这一切都是魔法史上真正发生过的。相比之下,坐在教室里,点着熏香,一边昏昏欲睡一边看茶渍看成对眼……说真的你还不如让他们补个觉,毕竟在梦中窥见未来也是预言的一种形式。”


[真的,做梦也能预言?]


[那我以后上占卜课可以不看茶叶选择睡觉吗?]


[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也算占卜吗?]


[说什么呢?能记住梦的内容超级有技术含量好不,我每次都只能记住是做了个美梦还是噩梦。]


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让邓布利多觉得不妙,这未免太刺激特里劳妮了……


[你在侮辱这门古老而深奥的……]


“哦省省吧,动物在占卜中本来就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除了狗和鸡,印加巫师们用羊驼的心脏,鸟类的行为也是种古老的占卜渠道,它们在希腊被视为沟通众神的使者。而直到1662年,麻瓜世界的葡萄牙公主嫁给英王查理二世,才带来了红茶。仅仅三百多年历史的茶叶占卜居然看不起动物占卜?教授,你真正的预言家祖先们会在地下哭泣的。”


邓布利多原本是真的打算静静的看着格林德沃装逼的,毕竟预言这门学问……但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出手干预了,为了特里劳妮教授的健康着想。


【从学术角度而言,占卜课所教的塔罗牌、占星术和数字占卜等课程是一种系统的体系,可以被学习考评,星辰有其轨道,数字有其规律,而动物占卜则缺乏这方面的优势。】


“所以本质问题是占卜课到底要教什么?难道预言的成败不是结果决定一切?结果正确即成功,结果错误即失败,无关用何种方式。事实上,预言是最简单也是最难的魔法,它完全取决于天赋,因此在占卜法门五花八门,因为有预言天赋的巫师怎么玩都可以做出预言,不管他们是去撸狗还是掏鸡肠子或者解剖羊驼的心脏,要不然去烧乌龟壳,他们就是能。而如果没有天赋,那些奇形怪状的想象多姿多彩的排列组合,还有痛苦的选择就都是胡扯,还不如去学十四行诗。不管你们信不信,大多数占卜课老师给分其实一看你的语言够不够华丽,二看你的剧情够不够悲剧,三看你的细节够不够丰富。”


镜面上飞过一片“get”以及“拜谢”,还有“主播你太强了”之类的表白。。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这人做点什么不好,非要去当黑巫师。


[你对预言一无所知,竟然敢信口雌黄!]


“我对预言一无所知?”格林德沃夸张的挑起眉头,仿佛看见了天大的笑话。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救不回特里劳妮了。


“我在德姆斯特朗的第一节占卜课是用茶叶,熏香和热茶……无聊到让人想死。于是第二节占卜课我带了一只渡鸦到教室,它绕着课堂飞了两圈,在斯温教授的脖子上留下了点纪念品,最后停在教授的酒杯上。接着我做了一个预言,今年圣诞节之后我不会再见到斯温教授了,同时请教授当心他的脖子。”


[什么?听起来好无聊?]


[渡鸦拉屎在教授的脖子上,所以当心脖子……如果是我们教授肯定会打回去重新预言!]


[不是这个吧!主播的渡鸦居然在教授脖子上拉屎?我看这节课之后主播就会被赶出教室再也见不到教授了吧?]


“逻辑满分!斯温教授确实怒发冲冠的把我赶出了课堂,并威胁要给我不及格,但是,”格林德沃停顿了一下,“那年圣诞节晚宴斯温教授喝多了,回卧室的途中摔断了脖子。所以,从此之后德姆斯特朗确实没有人见过他了,自然也包括我。最终结果是我的占卜课拿了满分,之后我没有再选这门无聊的课,我想古列夫教授也很高兴不用在课堂上见到我。喜欢听学生预言五花八门的死法是一回事,知道他们的预言会实现又是另一回事。比骗人的预言家更惹人厌的,就是预言坏事成真的预言家。”


[收回前言,这真是一点都不无聊啊……]


[真的准了?不是碰巧?]


[我都不敢相信……]


[好吧,我决定下次上课也带只鸽子去,我喜欢鸽子,鸽子也喜欢我,大概更好沟通点。]


[我还是带狗吧!]


[别啊,我还打算占梦呢,你们都带了动物我不是睡不成了?]


我的天呐!


邓布利多撑住额头。


他怎么能忘了格林德沃的本质。


【就算没有机会搞乱整个巫师届,你也不会放弃见缝插针搞乱点什么,是吧。】


“课堂秩序永远是学生的重点破坏对象,你怎么能怪我?”格林德沃笑无辜的笑容让邓布利多想举起魔杖抽他。


【你没有告诉他们你是预见者,那只渡鸦只是你蓄意扰乱课堂秩序的道具。孩子们不守规矩在所难免,唆使他们破坏课堂秩序又是另一回事。你究竟预见了什么?】


[什么?格林德沃还是个预见者?]


[从来没听说过啊!]


[真的假的?]


格林德沃对学生们的震惊视若无睹,只是微微偏过头,沉思了几秒,配着他那张脸,这动作甚至可以用可爱形容:“圣诞之后的返校迎新会上,斯温不在教师行列里。”


【所以关于脖子只是胡扯,你给出的预言永远半真半假。】


[我说……能让格林德沃做预言的,得是什么级别?]


[魔法部长?]


[扯啦!魔法部长不被他怼死就算好的了,还给预言?而且我听说当年好几个魔法部长都是他小弟哦。]


[你们这么一说我有个很可怕的联想……]


[我也……]


[别这样!也许人家是格林德沃的大伯二叔七大姑八大姨呢……]


[特么的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渡鸦在斯温教授的脖子上排泄了,他确实摔断了脖子,”格林德沃依旧无视学生们,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从结果而言,渡鸦给出了正确的信息,古老的占卜方法确实有效。所以说,狗、鸟、羊驼、乌龟,愿意用什么就该用什么,真正的预言者不应该受喝茶玩牌画星图看水晶球做数学题这类无知的仪式束缚,那是蠢人用来愚弄自己和他人的。”


[你竟然说我是蠢人?]


“至少蠢的当不了合格的教授,维护秩序控制学生无外乎让他们畏惧你或者爱你——说这个词我还真是不太习惯——如果你能控制学生,根本就不需要在乎出现在课堂上的是狗还是乌龟,这些动物并无杀伤力。如果换成你们的圣人校长邓布利多,他只要露出一个失望的眼神,那些捣蛋的小崽子们就会诚惶诚恐的变成乖乖甜心。”


【有些捣蛋的小崽子永远不会变成乖乖甜心。】


“看看现在谁是预言家了?学习占卜,但无需把自己的生活系于那几乎无法被窥破的命运齿轮之上,决定我们得到什么的是我们做了什么。所以为什么要在结局来临前对永远下结论?”


邓布利多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格林德沃忽然俯下身子,那占据整个镜面的笑容简直熠熠生辉:“最后,千万别吃下一颗比比怪味豆,那是虱子味的。”


他切断了直播。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手中的怪味豆,还是放进了嘴里。


“恶……”他做了个鬼脸,“好吧,这个预言是真的。”

班里有老鼠……真他娘的了!到处爬到处拉太生气了

【HP/GGAD】邓布利多就是喜欢我

我好喜欢这篇文啊!好可爱啊!作者太美好了

橘生淮南终落枳:

Summary:纽特觉得是时候让欧洲醋王黑魔王体会一下邓布利多教授粉丝团的强大了。
Warning:傻白甜,严重ooc,伪allAD,我把他们都聚集到一起了,所以时间线?不存在的。欢迎捉虫。
声明:他们属于彼此和罗琳,所有缺点属于我,只想好好吹吹校长。
梗来源走这里→戳我戳我,呃,未授权,联系不上梨大,有姑娘能帮忙艾特一下吗?                 


在电脑上重新弄了一下,有了黑体字看起来好多了【趴】




1.


整个事情的起因是一段不小心流传出来的巫师庭审记录,据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内部人士披露,此记录完全属实,且其中的格雷夫斯部长经证实的确为现已从良(很愿意透露姓名的阿不福思表示值得商榷)的第一任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假扮。下面是该记录部分内容:
格林德沃:“你被霍格沃兹开除是因为你危害到人类的生命。”
纽特:“那是一个意外——”
格林德沃:“魔法生物对吧?可是你的一位老师坚决反对开除你——”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看资料,表情突然僵硬。
阿不思·邓布利多。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也不微笑了满脸都是妈卖批的格林德沃:“是什么原因让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么喜欢你?”
……最怕空气第二次安静。
纽特:“I really couldn't say……”
正经翻译是“我真的不知道”。
当然你要是理解成“我真的不能说”也行。
……空气第三次安静真是怕得不能再怕了。
格林德沃起身:“……你因为犯了叛乱罪现在判你死刑。立即执行。”

当然纽特后来脱险了,他看着这份记录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死刑判决原因,简直昭然若揭。
于是他觉得不能让格林德沃这么猖獗,是时候让他认识一下他的情敌们了。




2.


“哦,斯卡曼德先生,”米勒娃·麦格一脸严肃,“关于阿不思和我的关系?”
纽特紧张地摸了摸鼻子:“是的米勒娃,毕竟有很多小巫师在刚刚了解魔法界的时候都认为你和邓布利多教授是……夫妻。”*
麦格教授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轻咳了一声,道:“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们这样的错觉,事实上,阿不思是我十分尊重和敬爱的老师、战友以及长辈,我在学校的时候曾接受过他很大的帮助,他是一个非常伟大、睿智、富有正义感和同情心的巫师——虽然有时候会有一些……你知道的,古怪。”
纽特赞同地点了点头,在羊皮纸上记了下来,说道:“是的,邓布利多教授永远是我们的指路明灯。像你一样优秀的巫师大部分都受过他的指导和关怀,内心当然也充满了对他的仰慕。”
麦格教授眉头一挑,瞟了一眼桌子上摊着的一份《预言家日报》(那上面刊登了某份庭审记录),微妙地说:“我可能知道您想干什么了斯卡曼德先生。接下来你可以去找西弗勒斯,问问他与阿不思的关系。”
*其实这是我在初读HP时的想法,当时还不知道GGAD……




3.


当纽特到达地窖时,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处在调制一剂魔药的关键时期,于是纽特便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不一会儿,斯内普一挥魔杖收起了成品,这才注意到等待已久的纽特,对于这位著作伴随了自己学生时代的神奇生物学家,他还是很尊敬的。
“您有什么事情吗,斯卡曼德先生?”斯内普为纽特移来一把椅子。
“是这样的,”纽特清了清嗓子,“西弗勒斯你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关系怎么样?”
斯内普略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他看起来很想礼貌地请纽特出去,但他最终还是干巴巴地说道:“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伟人。”
纽特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西弗勒斯,我问的是你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关系,关系!”
斯内普的嘴唇动了动,低声道:“他……他几乎算是拯救了我,我不……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莉莉死之后,我……我失去了一切,我想替莉莉去死,这当然不可能,我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弥补——哪怕只是很少一部分——我的过错,我就去找邓布利多,他给我指明了一条路,让我保护莉莉的儿子,我感激他,感激他给了我一个机会。”
“你做的很好,邓布利多教授认为你非常勇敢,”纽特安慰性质地说道,“不过,我听那位救世主先生说,他在你的记忆——无意冒犯——中看到,你在邓布利多教授被马沃罗·冈特的戒指上附着的魔咒击伤后十分焦急,多次表达对邓布利多教授的担忧以及自己不在的懊恼,而邓布利多教授也发出了‘我很幸运,非常幸运,有你在我身边,西弗勒斯’的感叹。而且接下来你又因为自己得不到邓布利多教授的信任而恼怒,这是真的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似乎完全因为话题的转变而惊呆了,不过他很快明白了什么,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微笑:“当然……当然,我不知道波特对您说了什么,但是我不否认我对邓布……阿不思的关心。”
“好的,我也该离开了。”纽特起身,“顺便,西弗勒斯,你知道救世主先生的小儿子的全名吗?”




4.


在采访过邓布利多教授“可以把我的身家性命托付给他”的海格后,纽特又去拜访了一些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老朋友,譬如埃菲亚斯·多吉,收获了一堆对邓布利多教授的赞美之词。
而现在,该看看反派伏迪伏地魔的说法了。
“邓布利多?啧,一个顽固不化的老疯子,满口爱爱爱个没完,不理解我——伟大的黑魔王——对霍格沃兹的热爱,对巫师纯血统的尊敬以及对力量的追求,在学校里时他只会紧紧地盯着我,怀疑我,他似乎一直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喜欢我。”伏地魔细长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椅子把手。
纽特的遭遇使他很难对黑魔王——无论是哪一个——升起什么好感,所以只是匆匆地写下了伏地魔的回答,不过伏地魔倒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慢吞吞地加了一句:“如果这份报道真的是给我的前辈看的话,那么我还想说一句,我非常非常想要得到邓布利多先生的喜爱。从始至终。
纽特满意地离开了。




5.


“与邓布利多教授的关系?”詹姆斯咧开了嘴角。
“那你可问对人了。”西里斯装模作样地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梅林啊,你们俩就不能正经点儿吗?”莱姆斯扶额。
“莱姆斯,你明知道詹姆斯和西里斯凑到一起就不可能正经起来。”莉莉喜爱地揉了一把西里斯的头发。
“亲爱的纽特——”这是詹姆斯。
“连米妮都不如我们和老阿不思亲密——”这是西里斯。
“当年我和大脚板游遍了霍格沃兹的边边角角,时不时就能从几条我们都没发现的密道前碰到老阿不思——”
“穿着星星条纹睡衣的,抱着一大堆蜂蜜公爵特价糖果的老阿不思——”
“有几次还带着一顶滑稽的女帽呢——”
“别忘了他还和我们分享了几杯偷渡过来的黄油啤酒呢叉子——”
“赞美阿不思·邓布利多!”
“伟大的导师,无畏的格兰芬多!”
莉莉和莱姆斯一人一个把已经在桌子上跳起了踢踏舞的詹姆斯和西里斯拉下来,抱歉地看了看奋笔疾书的纽特。
莱姆斯抿了抿唇,说道:“我非常感谢邓布利多教授,您也知道,我是个狼人,在当时没有狼毒药剂的情况下,我就是一个每月都发一次疯的怪物,我接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时心中充满了惶恐,我真的能去上学吗?但邓布利多教授没有放弃我,他帮助我找到了变形时呆的地方,还帮我圆谎,没有他,我不可能有现在,也不可能碰到我的朋友们。”
莉莉温柔地抚了抚长发,说道:“阿不思在黑魔王鼎盛时期带领凤凰社反抗的行为无疑很大地鼓舞了人们的士气,在那个预言出来后,阿不思曾推荐过自己作为我和詹姆斯住所的保密人,虽然最终我们没有选择他,但是他的心意我们都很感激。而且在詹姆斯被困在家中时,阿不思也经常过来宽慰他,告诉他战争的情况,给哈利带来一些小玩意儿。我们都爱阿不思。
纽特小小地微笑了一下:“是的,我们都爱阿不思。




6.


纽特再次漫步在霍格沃兹的校园里,不知不觉到了黑湖边,一个想法击中了他:邓布利多教授葬礼的时候,来的可不仅是巫师。
人鱼首领水藻似的长发漂在水中,纽特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和她攀谈起来:“亲爱的女士,你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关系怎么样?”
人鱼首领发出了一阵尖利的笑声:“阿不思?他是个可爱的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霍格沃兹上学,他非常聪明,才华横溢,温和善良……”
纽特擦了擦羊皮纸上的水珠,眨了眨眼睛。
“他是个孤独的孩子,虽然他的身边围绕着很多朋友,”人鱼摆动了一下尾巴,“阿不思并不喜欢被人们簇拥,他经常自己来到黑湖边看书,我有几次浮上来,他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逃跑,而是很礼貌地和我打招呼,哦,那时候他还不会人鱼话呢。后来他去学习了人鱼话,就更频繁地来到湖边帮我梳理头发,给我讲他的游历故事。”
纽特略有些嫉妒地想了想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人鱼的长发。
好气哦。
纽特在禁林边缘找到了马人费伦泽,他似乎有些怀念地看着禁林深处。纽特不得不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费伦泽转过头来,面容沉静。
“斯卡曼德先生,我曾经预测过我们的相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费伦泽走近纽特。
纽特对预言敬谢不敏,于是他快速地抛出了问题。
“啊,邓布利多教授,”费伦泽很慢很慢地眨了眨他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伟大的人类,在被放逐之前我经常见到他来我的群落里,我们都很尊敬他,他从不像某些人类一样把我们当做杂种,半人半马的怪物。我答应了他的请求,去霍格沃兹教导人类的幼崽……贝恩因此放逐了我,但我很高兴能打破巫师的旧观念。”
纽特轻轻呼了口气,点头:“我也期待着你成功。”
费伦泽不安地用蹄子刨了刨土:“斯卡曼德先生,你现在的行动后果不会很好,希望你谨慎一些。”
回答他的是纽特匆匆离开的背影。




7.


猪头酒吧一如既往的肮脏、阴暗,阿不福思懒洋洋地靠在吧台上,看见纽特进来也只是抬起眼皮招呼了一下:“请进,你是斯卡曼德家的小子吧?”
纽特十分艰难地挑了一个不太脏的空位坐下,说道:“是的,邓布利多先生,我来是想问问你对你哥哥的看法……”
阿不福思“咚”的一声把一杯黄油啤酒放在了纽特面前,轻蔑地说:“如果你和救世主波特熟悉的话,这个问题我应该不用回答,波特能看得出来,我和我那伟大的哥哥,关系——委婉地说——不好。”
纽特看看灰扑扑的杯子,明智地收回了手,固执地问:“您和邓布利多教授相处的时间最久,即便您不承认,您仍然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
阿不福思恨恨地嘶声道:“好吧——你说的没错!我的哥哥,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了解他,可没人比得上那个金毛混蛋了解他!年轻时阿不思就比他的同龄人成熟太多,他野心勃勃,渴望在世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他成功了,可他是个虚伪的圣人!他和他的挚友(说到这个词时阿不福思的脸庞奇怪地扭曲了一下)在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交谈时,谁还记得我可怜的安娜呢?”
纽特装作没注意到阿不福思颤抖的声线,低声说道:“邓布利多教授爱你们,他曾跟救世主先生谈起过,他为自己当初的狂傲、愚蠢以及自私感到无比悔恨……”
他应该!”阿不福思咆哮道。
突然,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响起:“阿不,别生气……”
是阿利安娜。
金色长发的姑娘温柔地冲纽特笑了笑:“斯卡曼德先生,阿不他就是这个脾气,您别介意。”
纽特连忙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问道:“那么你对你哥哥的看法呢,邓布利多小姐?”
“我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忆都是混乱的,”阿利安娜说,“清晰的记忆中也大多是阿不和山羊,但是我忘不了在我和阿不小时候,有一个身影始终站在我们身前,为我们遮风挡雨。我从未怨恨过阿不思,是我拖累了他(“你才没有,安娜!”),他本可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当然啦,我爱他。
“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阿不福思气呼呼地说,但在接触到阿利安娜的目光时缓和了语气,“好吧,安娜,好吧——我爱他。




8.


纽特踏上了最后一站——陋居。
在经过红头发的韦斯莱一家人狂轰滥炸般对邓布利多教授的赞美后,纽特终于见到了此行的目标人物——格兰芬多铁三角。
在听说了纽特的来意后,罗恩·韦斯莱大力地拍了拍哈利·波特的肩膀:“哥们儿,论和邓布利多的关系,没人比你更有发言权了。”
赫敏·格兰杰也点了点头,笑着说:“想想吧斯卡曼德先生,邓布利多教授可是在哈利五年级时就对他说出了‘我从未如此将一个人放在手心’这种话呢。”
“作为回报,面对魔法部的强权,哈利毅然宣布自己‘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并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魔法部的拉拢。”罗恩在一旁挤挤眼。
“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纽特说,“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们帮我写一下这些事情吗,我想亲自问一下哈利的想法。”
目送罗恩和赫敏离开后,纽特看向了年轻的波特先生,他看起来很羞涩,一直在扶眼镜框,“那么,波特先生——”
“叫我哈利就好,斯卡曼德先生。”哈利眨了眨他的绿眼睛,纽特在心里赞叹了一下这颜色的纯粹。
“好吧,哈利,你能谈谈你对邓布利多教授的看法吗?”
“呃,虽然从刚入学开始我就和邓布利多教授关系密切,但是直到七年级,在逃亡途中,我才渐渐开始了解邓布利多教授,他并不是一出生就是那个伟大、无私的白巫师首领的,他也有过彷徨、无奈与怨恨,他也曾陷入低谷,他也曾被迫放弃,他年轻过,鲁莽过。在国王十字车站时,他近乎冷酷地解剖自己、批判自己,向我诉说他的悔恨。”
“当时罗恩离开了我和赫敏,我又因为魂器而情绪不稳,可想而知我读到邓布利多教授过往经历时内心的怨恨与失望,我为什么不知道他的事?我为什么一点儿也不了解他?他还不信任我吗?他为什么从来不让我知道全部真相?坦白地说,在那时我恨邓布利多教授,但我更恨自己内心深处还希望赫敏说的是真的:邓布利多教授真的关心过我。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终于明白了邓布利多教授的良苦用心,他了解我,非常。我按着他的指引走下去,并最终再次见到了他。”
“在国王十字车站时,我是抱着指责邓布利多教授的心态去的,你骗了我,你一直计划的就是我得死!然而他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对不对?我反倒开始替他辩护!邓布利多教授解释了他不告诉我真相的初衷,恳求我原谅他,说真的,这时候谁还能拒绝他呢?经过这次谈话,我才算是真正理解了邓布利多教授。”
“阿不思曾经说过,世界上有一种最伟大的力量,那便是爱的力量。他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这一观点,他守护爱,传播爱,他点燃希望,创造信仰,他是智慧和美德的化身。为他一直以来的教导,我感激他;为他的成就和品质,我尊敬他;为他的照顾与关心,我爱他。”
“你知道吗,哈利?”纽特咽了口唾沫,“我绝对要给你一个单独版面。”




9.


过了几天,十几只猫头鹰飞向盖勒特·格林德沃在霍格沃兹的住所,它们吃力地携带着一份由纽特·斯卡曼德执笔,米勒娃·麦格、西弗勒斯·斯内普、伏地魔、哈利·波特等参与编写的《预言家日报特别版——人人都爱阿不思》以及一面张扬的金红色锦旗:
赠:盖勒特·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就是喜欢我
                    纽特·斯卡曼德赠       


                


10.


“阿不思,你看看斯卡曼德家的那个小崽子干的好事!”盖勒特气咻咻地在校长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行了盖勒特,你转的我头都晕了,我觉得挺好的呀,阿不福思从来没说过爱我。”阿不思笑呵呵地抚了抚胡子。
“还有这个波特,‘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哈!他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盖勒特——”
“斯内普……哼……水平完全不够!你去了你就能救得了阿不思?小伏迪挺自在的啊,这时候开始说什么一直想要你的喜爱了啊?之前搞事情的时候怎么不想啊?”
“盖尔——”
“还有这个锦旗!真有意思,我像是在乎这种东西的人吗?美国的审判完全是因为他违反了法律!”
“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开心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尤其是哈利,他的话可真让我脸红——但是,盖尔,我以为你知道我最喜欢谁?”
“我也爱你,阿尔。”
……
“你都没用手给我梳过头发……”委屈巴巴。
“梅林啊……”




end.




彩蛋①
“太酷了哈利,你的真情告白不知道感动了多少人呢,我都想问你是不是真的想拆散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了。”
“狂奔的滴水兽!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好歹也算是他们俩的见证人。”
“那你为什么——”
“我不拆散他们不代表我不能表达对邓布利多教授的爱呀。”
哈利:论吹邓,谁比得过我,科科。


彩蛋②
“我真的不能烧掉那面锦旗吗,阿尔?”
“别想了盖尔,我已经在上面下了有一打防护咒了。”
后来纽特收到了新的投稿,“白痴,我才是阿不思最喜欢的人!”


真end.